男人垂目,看不清是怎样的神态,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隐约透着些许沙哑:“乖,别闹。”
嘴上这样劝着,双手僵硬,迟迟没作推离的动作,任由青年纠缠不休。
傅藏舟晕晕乎乎,脑筋停止了运转,勉强能听懂一点男人的话语,便是分外无辜:“我很乖,”很乖地说,“我想和桢哥玩。”
低低一声轻叹,男人语气隐隐透着复杂:“小舟身子不适,吾这便叫丹婴给你诊治。”
青年不耐烦:“好吵。”还知道反驳,“我身体好着呢……”没过脑子的话脱口而出,“桢哥您是不是个男人啊?”
气氛有一秒的凝滞。
当然一心只想跟男人如何如何的某鬼王,是毫无所觉的。
宿桢低眉,注视着胡闹又不知怎么“下手”的青年,倏而将人打横抱起。
一只手顺手将正屋的门关上。
身体腾空了,下意识地伸手圈抱着男人的颈脖,脑子迟钝的某鬼王呆滞了几秒,忽而是“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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