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咒骂,一边站起身拍去衣K沾上的泥土。附近的鸟似乎被他的大动作给吓飞,鸟鸣声一下子静了下来。此时,陈牧翰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哭声,从旁边更深的草丛中传来。
陈牧翰皱起眉头,那是什麽?他拨开草丛,看见一个被露水沾Sh的瓦楞纸箱,那哭声从合起的纸板隙缝中钻出,蒸发在清晨cHa0Sh的空气之中。若不是进来到这里,在外头路上的人恐怕根本就听不见这麽微弱的声音。
陈牧翰打开纸箱,看见一个被毛毯包着的婴儿。
陈牧翰愣了一下。他看过年轻nV生怀孕後弃婴的新闻,却是第一次真正看见弃婴。
纸箱里除了婴儿,还放着一罐N粉,以及一袋已经被打开的纸尿布包装袋。
世道沦丧啊。他摇摇头,最近的年轻nV孩子只懂追求快乐,却毫无责任感,难怪越来越没人愿意生小孩。一边想着这些似是而非的大道理,陈牧翰下意识地望向一旁,看见一只流浪狗正好经过草丛间。
……如果把这个弃婴放在这里不管,说不定会被那些流浪狗吃掉。
陈牧翰思考了一下,他家就在前面,但最近的派出所却还要再走几百公尺,而且捡到弃婴这种事,警察一定会问东问西问个没完。他现在困得要命,根本不想去应付那种麻烦事。
在经过与自己良心的天人交战後,陈牧翰终於下定决心,把纸箱抱了起来。
这弃婴就先放家里,之後再想该怎麽办吧。
陈牧翰就这样大剌剌地抱着装有弃婴的纸箱,走出公园,走上自己的租屋。把纸箱扔在房间角落後,将自己摔到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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