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跟你说好心不会有好报,哭什麽!」黑猫抓着每日哼唧唧的小花猫就是一顿骂,人不会来了,你看个三天三夜看到眼睛脱窗都不会有人来了!
小花猫一下哽住,但眼泪还是唰唰的往下流,黑猫很是无奈,也只能小花猫圈进怀里安慰。
後来,阿令学会化人,志禧一见到他黑袍广袖,一头披肩黑发、白皙清秀的模样,一个箭步冲出祠堂,阿令慌了,翻片整座山都没见到影子。突然,他想起前世那个山洞,踩着lU0足直冲山头,找到了浑身是土的志禧。
「你g什麽!」阿令把小花猫抱进怀里,盘腿跌到地上低声斥责,志禧却冲着他笑了笑,摇摇晃晃跳出他的怀抱,把好不容易挖出来的木头发髻衔到他手心。
「这样你就可以用了。」志禧见他一愣,自己又跳进他怀里蹭来蹭去。
连他自己都忘了,你怎麽还记得?阿令用拇指摩挲着簪子上的刻痕,眼泪从发热的眼眶滑了出来,落在志禧柔软的毛皮上。
祠堂的破败导致阿令的功力不如以往,驱赶的吃力,他挡不住来降魔除妖的人,对方杀红了眼,他也呲着牙入魔,利嘴尖牙灭了整个抓妖的队伍。
山脚小镇里无中生有的传说到底还是成了真实故事,事後阿令看着眼前二十几具屍首,满手鲜血,在祠堂後挖了坑,立了无名碑,跪了三天三夜。
志禧卷成小毛球缩在一旁,没有出声。
「兄长,你的簪子呢?」志禧看他一剑割去长发,心里有点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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