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令总含着一根木质的发簪,白天在山上来回巡视,夜晚就回到山洞里歇脚。志禧曾抱着满腹好奇问过无数回那簪子的故事,但阿令坚决不开口,只是眼神哀戚的望着同一个方向。
「嘿,你猜我名字何来?」志禧打趣的拍了拍人家大腿,温时渊也只是笑笑,摇摇头。
「小时候街边一直碰碰碰的,好大声,吓Si我了。」志禧往後一跌,跌到他曲起的怀里,嘿嘿的笑了起来。「到处都是人,娘说那是人类在庆祝,一转念就叫我志禧了。」
「兄长说过,是个好名字。」他餍足的笑着。
「黑猫哥哥!你看我抓到什麽!」
「黑猫哥哥。」
「嘿,今天的野J好肥啊,黑猫哥哥不吃吗?」
志禧跟着阿令,不知不觉也长大了不少,如幼童欢脱的X子变得稳重许多,对阿令的称呼也从哥哥变成兄长。
阿令会教他自己所学,也让他每天跟着自己在森林里穿梭,偶尔在分身乏术的时候让他上手帮忙,做自己的左膀右臂。
後来某天狂风暴雨,雨点像飞箭一样几乎打烂了所有野花野草,阿令慎重地把片刻不离身的簪子托给志禧保管,离开前看了眼山洞,然後头也不回地跳入雨中。
一离开就是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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