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渊没看过阿娘舞剑,但样子一定很美。
「这是什麽图案?」琴声不知何时停止,志禧揣着广袖,喘着气坐到他身旁,指了指他头上的发冠。
「舅舅说是铁树花。」温时渊把发冠取了下来交给他,同时也把束着头发的白sE绸缎也扯了下来,任由散落的长发随风飘,自己则把擦好的剑收进鞘里,「是金家的家徽,希望族人都能坚贞不屈。」
「b较像挂在手上的饰品。」志禧摆弄了下,把金sE的发冠扣上自己的手腕。
「舅舅特别替我做的,因为我不喜欢绑髻,太麻烦了。」温时渊笑着把发冠拿了回来,用原本的绸缎又扎了个俐落的马尾。
志禧又指了指他衣服上的刺绣。「那这个呢?温家的吧。」
「北斗七星。」温时渊摊开衣摆,好让志喜能看明白。「第一颗是气力,第二颗是聪慧,第三颗是勇气,第四颗是Ai情,第五颗是幸福,第六颗是灾祸,第七颗星代表劫后重生。」
「灾祸?」一身黑道袍的阿令已经把腿上的五弦古琴纳入袋中背上肩头,抱x信步走了过来,「温家的家徽里怎麽有这麽不吉利的东西。」
「非也。」他细细抚过黑sE布料上银白sE的缝线,这是他娘给绣的。「爹说这是生为人必经之路。」
「我记得你说过,你在金家求的学,此行应该也是金家派你来的吧。」
「是,老先生叫我来勘查,小舅说不到必要不拔剑相向。」把发冠重新戴回头上,温时渊背起剑,几缕没束紧的发丝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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