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一看了看靠窗边的一个大圆桌,圆桌上十几个男人把酒言欢,这些家伙有的理着山本头,有的根本就是大光头,刺龙刺凤的身T彷佛通通都在散发出一种没事绝对不要靠近的气场。
陈建一走进厕所,压着蓝芽耳机的他小声的说:「倩姐,我好像看到芋头了。」
电话那一头的nV生笑了笑,非常冷静的说:「今天晚上,找机会,g掉他。」
此话一出,陈建一的眼神突然冷漠起来,他关上了厕所的门,接着从腰带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生鱼片刀。
这刀是白纸钢锻造的生鱼片刀。
白纸钢的优点是容易研磨,所以现在很多厉害的木工师傅、厨师都喜欢用白纸钢刀,因为研磨之後非常锋利,就算用久刀钝了也只要自己重新研磨就可以,而且白纸钢是目前最接近古代武士刀的钢材,刀刃并不防锈,所以照顾起来格外麻烦,然而因为它锋利的特X,陈建一选择了这把刀。
难照顾不要紧,要紧的是关键时刻,一刀就可以切进去。
尤其是对生r0U。
陈建一坐在马桶上不断抖着脚,明明烧烤店的空调很强,但是他却不断流汗。
诡异的是这些汗都集中在额头上,他的手是冰的,陈建一也不知道为什麽,他只能自我解嘲着,大概是因为握着这把生鱼片刀的关系吧。
「碰。」厕所门开了。
陈建一紧握着刀,从厕所隔板的上面他清楚的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都很年轻,而且穿的西装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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