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季夫人了。」秦如初含笑的嗓音说道：「或许说，一直都不是。」
「是不是都无所谓。」陶菫靠在她肩上，闭上眼，「这样就好。」
「我有所谓。」秦如初轻轻回抱她，手放在她腰上，呢喃道：「我们一直都没有登记，只是这样的关系最後还是被发现了，但，一切b我想得要好──」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的。」
这是季祖母说的。
大婚之後遇上季祖母的大寿，一家和乐融融的，秦如初以为平顺落幕时，季祖母忽然私下拉着秦如初与季裕航，劈头说道：「你们……并不相Ai吧？老实说，婚礼上我就有这种感觉。」
两人皆是一愣。
没料到有被揭穿的一天，两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季祖母继续说道：「Ai是一生相伴。有些事错了，改正就好，别将错就错地过。」
季裕航还想欺骗自己继续这麽过下去，但季清晨不想了。大婚之後，两人关系疏远，是季清晨主动拉开的，最後自己握在手中的是一张来自法国的明信片。
「季清晨後来去法国，而且有了摄影师男友。」两人并肩坐在河堤边，夜凉如水，任风拂过，「人都会改变的吧。」秦如初说。
陶菫抬起头，望向秦如初的侧脸。三年过去，秦如初确有改变，但陶菫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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