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初闭上眼,嗓音低哑:「是吗……我很久没有感冒发烧了,大概是觉得有人在旁边,一不小心就放松下来了。」
「闭上嘴,不要说话。」陶菫木着一张脸道:「……声音都哑成这样还说,平常说的话还不够多吗?」
秦如初瞅她一眼,弯弯唇角,又闭上了眼。
微凉的毛巾碰触到温热的肌肤时,秦如初低叹一声,双腿微微分开,轻易见着那件黑sE蕾丝内K的款式,视线下移,陶菫一愣。
有伤。
秦如初的大腿内侧有数条淡淡的红疤,彷若铅笔线条,然而那明显就是未退的伤疤。指尖一碰上,秦如初立刻夹紧双腿,睁开眼,却没有方才的戾气。
陶菫的面容仍是那样平淡,她顿了下,开口道:「怎麽伤到的?」她的语气清冷,可那擦拭的动作却放轻许多,如阵风拂过。秦如初跟着松下身子,主动张开腿,默了会才说:「我自己弄的。」
陶菫停下动作。
大腿内侧这些一条条的细疤是秦如初自己弄的?这疤痕有深有浅,要不是这次替她擦拭身T,她压根不会注意到这。
「……为什麽?」陶菫尽量让自己听上去自然而镇定,不希望流露过多关心造成秦如初的压力。陶菫觉得,秦如初承受得够多了。
秦如初不答,陶菫又说:「你前任没有说过什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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