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三年内陆续设下的,他应该准备了很多备用方案,保证在各种状况下都有炸弹可以使用,」王万里说:「就像憎恨一样,都是沉睡在不被发觉之处,等待爆发时机来临的火焰。」
「沉睡的火焰吗-」我的目光随意扫过酒柜上的一个个酒瓶,欣赏上面五颜六sE的标签。
「昨天我妻子跟nV儿回家了,齐组长,我太太说要向你道谢,」凯普放下酒杯,拉了拉西装外套,似乎在斟酌一个适当的开头,「另外,我想跟你们说-」
「如果你敢说那个S开头的单字,我就宰了你。」齐亚克说。
「五年来被这件事影响一生的人太多了,想用一个字就打发啊?」我拿起装着姜汁汽水的玻璃杯,「把这个字放在心里,有空时拿出来看看吧。」
吧台旁入口碰地一声打开,我们转过头。一个身穿警察蓝sE制服的男子站在入口。
「检察官,我们今天按照您指示,带易千帆到史塔顿岛的墓园-」他一面讲一面喘着大气。
「出了什麽事?」凯普问道。
「回程的渡轮航行到半途,我们将易千帆推上甲板时,轮椅突然爆炸了-」
「有人受伤吗?」
「没有。不过易千帆被弹上半空,掉进上纽约湾水域里。目前市警局的巡逻艇还在那里搜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