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五年,我们三个人对慕华跟子琦用生命写下的问题,做了不同的回答。
易千帆在五年内音讯全无,曾经有人看到他在警察墓园,为妻子跟nV儿上香、清洗跟修补墓园里没人维护的墓碑。
亚克跟我问过墓园管理人,还在墓园露宿了几个晚上,但连易千帆的影子都没见到。
亚克在分局工作两年後,申请转任不参与刑案侦办的行政职,在欧洲各国轮调,担任市警局在当地的连络人跟公关代表,两年後回到市警局,在教育、法务之类的行政支援单位转了半年,上级要他到调查部门,担任指挥便衣探员的小组长。
「Ga0什麽嘛,」收到任命那天晚上,他拉着我到警局对面的咖啡厅,叫老板拿出平常只有警校生结业才拿出来的廉价葡萄酒喝到烂醉,「我就是不想再看到刑案现场,才要调到行政部门的啊。」
「喂,你现在是调查组长,讲这种话不合适吧。」我啜了口酒。
「少来,其实我们都一样,不是吗?」亚克搭上我的肩头,一GU浓重的酒气扑上前来,「只是你用不同的方式面对而已。」
嗯,或许吧。
我『见习』一年之後侥幸保住X命,带着一点也不想要的才能、搁了一年的警徽跟新职衔回到市警局任职,跟当时刚升任便衣侦察员的亚克搭档工作了一年。
亚克在欧洲工作时,我也在国外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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