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的脸颊上还有未乾的泪痕，冯易廷随手将之抹掉、点了点头：「嗯。你还记得上次怎麽出去的吗？」
「上次你是自己消失的，你不知道吗？」苍楞怔地看了他一眼，冯易廷想起上一次的最後印象是灵域在他周围崩塌、他莫名失去意识便回到了现世。这回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
见冯易廷摇头，苍歪头一想：「我可以自己找到通道回去，跟我来。」他闭着眼睛、似乎聆听着什麽，半晌後转了个方向往电梯走去。
冯易廷想起蓝墨曾说过，浊君是大凶大Y的鬼魂，因而得以自由出入灵域；他偏头望向罩在过大的连帽外套里的苍，其他通灵者们都说苍的Y气前所未有地重，那麽他能够随意找到通道返回现世，兴许和浊君是异曲同工之妙。
「目前我们能确认你的Si因。」冯易廷暂且将那nV子在大厅里对苍说的几句话抛到脑後：「那把长枪直接贯穿了你的心脏，一般来说这就会是致命伤了。」
苍回头看了他一眼，也陷入了沉思。
至少能确认Si因，已经是跨出一大步了。冯易廷暗忖，压抑住从心头涌出的深深无力感。
他们搭着电梯直达顶楼，推开楼梯间的门後、一瞬有了sE彩的世界让冯易廷放心地吁了口气。
楼顶平台正拂过凉冷的夜风，月亮已经高高升起，苍抬头定睛望着，再度回归空洞的眼中，此时因月光而闪烁着一点光亮。
苍白的脸庞笼罩在月sE里变得温润，漆黑的头发在夜风中翻扬。冯易廷看着对方有些寂寥的身影和莫名显得向往的神情，问道：「你喜欢月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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