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暖和的被褥里伸出右手,慢慢往眼角m0去,不知不觉她梦里的伤痛涌到眼边,泪流了满面,她紧咬下唇,求着这一记痛意击退梦魇带给她的窒息感。

        电话响声响到断了,没几秒再度响起,g0ng鷨年声音嘶哑怨叹,往床头柜将电话拿过来依躺在床头,放到耳旁接听。

        「顾总,一大清早是怎麽一回事。」g0ng鷨年的双眼因睡不饱而蒙上了一层薄气,她凌晨一点从L市的片场飞抵B市的机场,回到别墅己经是一个多小时後,她再累也习惯把妆容卸走,洗一趟热水澡才能躺进床里休息。

        双眸斜看向柜头上的跳子钟,薄气教她得眯一眯才看清楚时间,怎麽……是早上七点半而已,她近乎四点才睡呢。

        顾余安好歹也该看一看她的行程再打给她的。

        「不早了,你答应了我今天的年会坐在主席座上听报,给我作作样,也顺便掏荷包请员工吃午饭,震奋示气,他们来年才会继续为你卖命啊。」顾余安早己妆容标致,穿戴明丽照人,优雅的坐在餐桌上,双手拿着刀叉吃着早餐。

        她是知道g0ng董的行程,心底不忍心一早打去扰老板清梦的,但……根据往年g0ng大影后迟大到之余没人找到她的惊吓经验後,不忍心也要为公司着想,g0ng董的小N狗莫名失踪後她麻目地疯狂工作,三百六十五天,她工作三百天,剩下六十五天是在飞机上度过的。

        JiNg神支柱神龙不见首也不见尾,底下的员工,特别是由SHINE开始看着g0ng董成长的那些,很是担忧有一天……g0ng鷨年会倒下登上社会新闻头条。

        顾余安的嘴能言善辩,语带微嘲轻轻松松便能将她说得嘴角轻弯。g0ng鷨年无奈又没法对她发脾气,哑然淡淡失笑,抓了抓发痒的头皮,不耻问:「年会几点开始?我又忘了。」

        不属於拍戏的部分,g0ng鷨年从来没用心记住,纵然半夜终於回到别墅,小玟倒了一杯温水,连同安眠药贴心送到她房间去,盯着她吞下,离开前在房门外再三叮嘱了今早她得回公司开年会,时间提过很多遍,但没一次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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