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眉头皱了皱,想问实她到底想去哪个医院,却被展昕一副生人勿近的脸sE吓着,他耸了耸肩,将车前空车那灯号关掉,打灯驶出马路,往M城多半有点钱才会选择去就医的医院驶去。

        M城地方很小,司机从机场去到半山那边的医院只用了二十分钟,展昕付钱後走进医院大堂,她在指示板上看了几眼,上高写着豪华单间病房在十三楼,她冷冷一笑,黎奕昨天被她伤了,今早却没见有报导,证明有人替他盖住了事件,而且她伤的是他男人最痛的地方,他是不宜马上离开的。

        上到十三楼,一眼看去最面有一间房外守住了一个高大的男子,应该是保镳,她趁住护士去了做事,有些人来探病,混进几个人身後走过去,前面的人在走了几间房後进去了,展昕亦慢慢地走近有人守住的房间,男人察觉到她的靠近,顿时上前要阻止。

        展昕嘲笑对方不自量力,在男人想钳制她到地上之前,展昕洞悉他即将的动作,往左边侧身一闪将他的擒拿手避开,零点一秒间反用擒拿手将他手腕及肩骨擒住,伸腿踢向男人的膝盖,将他跪下来压制。

        「大哥,身手有待锻链啊。」展昕往他腰间m0去,果然给她m0到一把步枪,普通保安公司出来的保镳当然不可能配备枪械,可特别从军人里挑出来做保镳的就另外说了,那意味着,黎奕的爸爸一定在病房里,这样更好,她不用再走一个地方。

        将枪m0出来,她cH0U起男人的衣服让他起来,枪口对着他的腰上「走。」

        二人一前一後进去病房,病房里,凌晨才做完手术的黎奕病恹恹的对漏夜赶过来黎旘汉气愤的告状:「爸,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要……那个姓g0ng的……不能在任何地方……立足!还有……她身边的助理……好像姓展……的……加点罪名在……她身上……让她一辈子吃牢饭!」

        展昕闻言嘲讽的轻笑一声,引起了两父子的目光。

        她将前方被她威胁的壮汉一脚踢在地上,拿着枪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目光看向枪身,一脚踩在地上壮汉的手,用力捽它,壮汉不敢大声叫喊,他咬着牙忍耐痛楚。

        「是你!」黎奕想起昏倒前像魔鬼一般的脸,他吓得全身发抖,以为有爸的特种保镳会很安全,怎知道人家大白天就出手,连枪也被抢了过去。「爸!就是她!快点叫其他人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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