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一凛。
「所以呢?」手按住脸,我低喃无尽,「我又怎麽能说、说莫宸昕不是会作出为了搭关系抛下nV友这种事的人。」说到抛下几个字,我心一沉。
隐忍多日的心痛终於清晰,再也找不到她的无措感彷佛刺进r0U里,循着我说出的话轻轻转动,还越扎越深──
心痛无尽,豆大眼泪不知道什麽时簌簌而落,我握着栏杆的指节已然泛白。
──原来,我是没有办法为莫宸昕辩护的。
太晚才意识到自己真正气恼的是什麽,我深x1口气。
那晚她抱着我的余温在我的x口蔓延,但很快又被被她抛下的冰冷覆盖。
我、我也是个被她抛下的人──是这样吗?
「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後再拨。」我想起这些日子、想起那些没有尽头的语音信箱。
泪水彷佛要被yAn光的灿烂给刺穿,我止不住眼泪,「你就算要走,也跟我说清楚再走啊,这样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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