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怪我啊?
不是吗?走出浴室的我,直截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屋子被她换掉的陌生家具──我叹息,只因那不就是是她有多可怕、有多恶魔的强力佐证?
环顾它们,我搔着凌乱的发,只觉人生迷惘、觉得我什麽都快要不明白了了。
我头好疼。
「还是。」r0u着太yAnx,我边猜想边嘟哝,「她这个人是走慢熟路线的,就是那种一开始不近人情,认识久了之後才会变得和蔼可亲、温柔善良?」
我喃喃,「……那种的?」
但说到这里,我後头的话不自觉止住了。
因为我发现,我真的是好幽默。
没为什麽,只因边猜想边晃荡到餐桌边找吐司啃的我,一眼便瞥见着莫宸昕搁在桌上的纸条。
「水煮食物,已经够了。」
莫宸昕式的命令,只花八个字就能完美呈现个中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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