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根本连她有多恐怖都想不起来。

        因为我很我焦虑。

        於是我乾脆向店里请假,天天在家里练习写新闻稿,还从早到晚都在练习过音,活像个人形播报器。

        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我发酒疯惹恼了莫宸昕?总之,那阵子莫宸昕又开始把我讲的话当成空气振动的一种,而准备考试焦虑到快发疯的我也没心思了解刺蝟是否有说人话的功能。

        错身而过、相见而不相识、一起吃饭却互不交谈,b陌生人还陌生人……很快就便成我跟她的日常。

        当然,这日常当中的一部分,也包含我毫无长进的「清水煮食物」。

        「什麽味道都没有。」

        沉默了数日之後,朱唇轻启,不带情感的声音溢出唇瓣,莫宸昕终於抗议。

        嗯?

        太久没听见她讲话,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幻听。

        那时我正边看网路上乡民分享的新闻稿撰写秘诀,边夹起一大把水煮花椰菜,眼角余光瞥见她刚搁下的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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