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是没见过红毛火Pa0,他们大部分都还曾深受其害,不过这距离,这准度,都远远超过他们所知的火Pa0,此刻他们都明白了郑誉的用意,此举无疑在展示,问天盟有消灭及回击,一切进犯者的决心与实力,直到此刻方有人开始愿意相信,或许他们真有可能,在各方红毛的压迫下,撑出另一片天。

        当然,其中不乏心思机敏之人,能在海外这地方开门立户者,自然思虑都有过人之长。他们立刻便也意会到,郑誉此次虽以外海一船为标的,展示了一下他火Pa0的威力,但以这S程与准度,不也意味着整个万鸦老的任一角落,也全都在他火Pa0火网的覆盖之下,其中当然也包含了他们的产业,与全部身家X命。

        一时间,他们还拿不准,郑誉这是在安抚,或是炫耀,更或是一种威胁,或是兼而有之?

        当所有人,还分别在惊讶、赞叹、或是猜疑之际,郑誉再次发声,说道:「敝人在寨中已备上酒菜,还请诸位起身赴宴!」

        再久留此地,也已无更大意义,既然主人发话,众宾客便也随其安排。

        下山的速度,可就要快上许多,原来在高台的另一侧,余有助设置了一座,传说中三国诸葛孔明,所发明出的“流马”。

        此本为之前,方便运送石材下山所设,而於其後,他又稍加改装一番,此时便成了载送人员的便利工具。

        酒宴席间,郑誉再次展现出他的魅力与手腕,谈笑对饮间,尽显他力抗红毛的决心,同时也充分传达了问天盟,扎根经营此地的信念,以及与邻里亲睦结交的善意,如此逐渐化解了所有人,心中的那份猜忌与疑虑。

        宴会依旧持续,酒正酣,耳正热,欢乐的气氛似乎将众人,从久受红毛袭扰压迫的苦闷中,暂时解放出来。

        不过,就在下一瞬间,喧嚣吵杂声却在一瞬之间,平息了下来,而所有人的目光,也不约而同转向了大堂之外。

        一个nV人,一个中年nV人,一个漂亮的中年nV人,正缓步走入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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