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朗说:「重光,我看看有没有什麽法子帮你。」也跟着李从嘉坐下,看着桌上宣纸,喃喃念着词的上片:「玉树後庭前,瑶草妆镜前。去年花不老,今年月又圆……唔,这不是〈後庭花破子》吗?」
李从嘉听了,大感惊讶,「我不知道你对词牌有研究。这首小令为仙吕调,以繁声入调,故得其『破子』之名。」
赵元朗摇摇头,「你说的这些声调、音律,我不懂。」他才刚回完话,纸上并没有填出下片,他却自然而然道「--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
李从嘉听着,也跟着喃喃诵道:「莫教偏,和月和花,天教长少年……字数工整,平仄、押韵都正确!你真是个天才。」
赵元朗故作神秘地笑了下,「你只顾着称赞,不赶快写下来吗?」李从嘉忙挥毫,写下JiNg雕细琢的一行梅花小篆。
词填完了,下片却不是他亲手写出来的,这让李从嘉面露失落。
词没填好,李从嘉深坐颦眉,词填好了,李从嘉还是一样,赵元朗纳闷。他把李从嘉宠溺地揽在怀中,温柔地问:「怎麽了,为何还噘着嘴?」
「没什麽,只是,这阕词好不容易成了,却不是自己所作。」李从嘉黯然道。
赵元朗道:「这词的确是你写的,我是自你日後的词集里背的。」
「啊?」
赵元朗这一席话,李从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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