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只弹琴给自己听、给妻子听，也和素Ai音乐的父亲一同弹琴，却从来没弹给外人听过，眼下有许多姑娘在，还有赵元朗，怎麽弹得下手？
李从嘉尽管想推辞，但是姑娘们全都饶富兴趣地直看着李从嘉。
「谢夫君，臣妾惭愧，学艺不JiNg，聊奏一曲，在此还望见谅。」
李从嘉谢了一句，长跪而坐，戴上甲套，在古筝前坐定位，手置於筝面，袖摆飘飘，随着指尖拨动，乐音清丽优雅，清澈却又缠绵。不一会儿，一位姑娘跟着调子，唱道：「晚妆初了明肌雪，春陛嫔娥鱼贯列……」原来，唱歌的便是方才被断弦划伤的nV乐工。
这词正是他还没来汴京之前所填的，李从嘉听见，偷偷望向那姑娘，眼神里透露着知遇之喜。赵元朗都看在眼里。
nV乐工也接收到李从嘉的视线，心头一热，发现自己居然对nV子起了恋Ai之情，继续应和着琴声唱下去。
「凤箫吹断水云闲，重按霓裳歌遍彻。临风谁更飘香屑，醉拍栏g情味切。」
一nV子歌唱，一nV子起身舞蹈，一nV子接在後头，一个接一个，排成方阵。她们跳的不是刚才的胡人舞步，她们集结起来，围作一圈一圈，几双玉臂放收，nV子们高矮包覆，大圈小圈时散时合，好似花朵一轮轮绽放，颇有大型歌舞的阵式，尽管人数不够多，论专业也不成气候，却保有隆重感。李从嘉注意到这是〈霓裳羽衣〉的残谱舞蹈。
如花似玉的姑娘们时而倾倒，时而站起。包在她们臂上、足上的各sE纱罗，在空中飘飘飞舞，交叠成一种又一种新的颜sE，脚上的舞铃则是不断地发出悦耳声响。
姑娘们身上涂抹的香粉，也随着手舞足蹈，飘散至房里的各个角落，在空气中闪闪发光。她们舞得卖力，香汗直流，面颊绯红。
「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清夜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