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元朗临幸後,李从嘉开始发烧。

        最近几天,赵元朗都会定时来拜访,挑的正好都是嘉敏不在的时候,彷佛嘉敏是被故意支开的。

        想当然尔,之後发生的事情,莫不是赵元朗在李从嘉身上谘意寻欢。

        李从嘉想问:为什麽挑中他?他又不是nV人,为什麽会引起赵元朗的兴趣?

        一回,他很不好意思地试探道:「陛下,微臣素闻您之声名,始终没听说您好南风,臣不是周小史,也不是沈鬓、潘腰,竟然有资格让陛下临幸,臣心里……始终觉得对不起,也配不上陛下。」

        赵元朗坐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李从嘉,一时无语,忽然把手放到他的x前,按着他的心口,手掌随之起伏,又捏了捏他的脉,这才道:「你从没这样侍奉过人,心力交瘁之下,身T快要不行了,是吗?」

        李从嘉不敢承认自己的身子骨如此柔弱,也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大男人,竟然因为皇帝的雨露之盛而缠绵病榻。

        事实上,在赵元朗的摧折下,他接连大病了几天,身材更加消瘦,什麽东西都吃不下去,只有嘉敏细手调制的甜莲子汤入得他的口,却对病情毫无帮助。

        「是朕把你要得太过频繁,令你变得如此孱弱吗?」

        元朗又问了一次。从嘉始终心中难受,没能老实答覆,哪怕元朗的态度关切。

        过了一会儿,元朗虽想再陪他一会儿,见到房内的滴漏,办公时间已至,不可多留,才转过身,弯下身子,亲了从嘉的脸颊一口,原本想吻从嘉的嘴,孰料他y是撇了脸,不愿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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