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了解为什麽会被赶出来的马岱默默蹲在自个儿营帐里,马岱委屈想哭,但马岱不说。

        当康嘉倩清醒时,那都是隔日晌午了。

        「我……这是?好冷……」因为仍然尚未退烧,康嘉倩冷得直哆嗦,身上的被褥无法提供多少暖意,让她冻得无助地呜咽出声。

        「啊!你醒了?」

        「好、好冷……好冷……」高烧让康嘉倩非常混乱,近乎无法正常思考,她只知道眼前有人,她需要更多的温度。当甘宁的手按在她额面测量温度时,康嘉倩直接张开双手抱着甘宁,虽然左臂仍痛得她想哭,但此时她最在乎的是眼前这人T暖炉。

        「呜哇啊!你的手好冰!」被恶狠狠地一阵冰冻,甘宁也仅只是猛然一震,没出手将虚弱的康嘉倩给推开。远b第一次高烧更为严重,此时康嘉倩已经烧得不知南北,脆弱、不安,她又疼又难受,冷得她直打哆嗦。

        当甘宁的手一搭在自儿肩上,康嘉倩还以为甘宁要扔下自己,用罄仅剩的气力去抱住甘宁,可怜兮兮的央求甘宁别丢下她。

        本来只是想先拉开这冻人的手,可难得听见康嘉倩这般无助的向自己撒娇,这可真让甘宁在心里一阵挣扎,最後他还是开口哄劝康嘉倩,好让他能先换个姿势再说。

        「好好好,本大爷不跑、你先放手好不?你的手可冻Si我啦!」

        「呜……」

        最後甘宁也只能妥协当康嘉倩的暖炉,盘腿坐在床上好让康嘉倩瑟缩在他怀中。确实,康嘉倩的身躯仍然滚烫,可唯独四肢却冰得不像话。而且康嘉倩根本无法独自稳住身形,一被拉开圈在甘宁腰上的手,整个人就像一只软绵绵的布娃娃,瘫软在甘宁怀里汲取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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