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地甩掉刚刚的不快,在酒桌上把酒言欢起来。用两人这些年的经历下酒,在岑晓先是说了这些年在外追捕通缉犯的趣事,故事曲折离奇,但又被岑晓说得有趣生动,引得礼永鹤连连发笑。
而礼永鹤则说了自己从府城回到天达后如何在祖母的帮助下成功拿回属于自己的位置,其中的腥风血雨礼永鹤并没有着墨更多,而是冷淡地说自己三叔一家被族里人软禁起来,引得岑晓唏嘘不已。又说了自己怎么让自己的双腿恢复起来的,他一直在说,好像想要弥补这三年她不在他身边的日子。
这还是岑晓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多的一次,也不禁受到他的影响,酒也多喝了几杯。一场晚膳下来,两人都有些微醺,礼永鹤见岑晓两颊通红便让丫鬟带着岑晓下去梳洗,而自己也让下人备水,在清洗时他也在梳理自己的思绪,借着醉意他做了一个决定。
岑晓迷迷糊糊地被下人带去沐浴更衣,又带到准备好的厢房,一头就扑到榻上准备睡了。当她迷迷蒙蒙的时候感觉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位身着单衣的男子,还没弄清楚他是谁,那人就来到她的榻前,她闻到是礼永鹤的熏香味,于是把枕头下的紧握刀柄的手放松了几分。
礼永鹤轻撇去她两颊边的碎发,唤到:“晓晓?”此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唔……永鹤?你来这里做什么?”岑晓勉强应答,她真的很困。
“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府城以前同榻而眠吗?我……很怀念那个晚上……今晚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他紧张的说出了这有些羞耻的话语。
岑晓感到意外地挑眉,r0u着眼睛:“可是我们都大了。”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礼永鹤还在厚着脸皮坚持。
“……”我介意好吧,岑晓心里嘀咕,但见礼永鹤一直坚持又加上困意一直席卷而来,她有些不耐烦了,翻过一边,嘟哝:“随便你。”在岑晓心里认定了礼永鹤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因此怀着安全感的岑晓不知道自己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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