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生辰之后岑晓竟有一个月未曾出现,对此刚刚确认自己心意的礼永鹤的内心感到焦灼不安。一方面害怕自己的心意被发现,另一方面又期待着她能够发现,并有所回馈。岑晓没有让礼永鹤等太久,在一天傍晚礼永鹤在自己后院的池塘边发现了垂头丧气的岑晓。

        礼永鹤压下内心的欢喜,唤了她一声。但是岑晓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笑着回应,而是冷淡地说了一句:“你来了。”

        礼永鹤对她这样的反应紧张起来:“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何一个人坐在这里?”

        “我师傅走了。”岑晓露出一脸苦相。

        “走了?走去哪了?”

        “今早我在他房里发现的书信。”岑晓自然地把那信递给礼永鹤。

        礼永鹤对她的师傅略有耳闻,从岑晓的日常描述来看大概是个脾气古怪的武林高手。他展开信件读了起来。信里大意是:我徒晓晓,可还记得师傅和你讲的出师之事?为师已观察你半年,先如今时机成熟,因此为师在此布置最后的考验,便是找到为师。此次若是成功便可出师,若是失败,你就别再想看到你亲亲师傅了。你家师傅,岑珂。

        他看完笑了笑:“这其实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岑晓摇了摇头:“你可知我师傅是谁?”

        礼永鹤摇头,“千面老怪可曾听过?”见他依然摇头,岑晓叹了口气,“总之我师傅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和易容,说易容天下第一也不为过。但他说我X情外露不宜学易容便也没教我这些绝学,只教了我武功。所以他出这题目简直无理取闹,这天下之大,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我觉得我肯定我出师无望了。”她说着说着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我师傅一定是觉得我太麻烦想要抛弃我了。”

        礼永鹤第一次见她这般丧气,也不知如何安慰,只学着他娘亲小时候安抚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抚着岑晓的头说:“总能找到办法的,许是你师傅想让你独自历练的借口。毕竟你也是十六的年纪了。”

        “这也不是没可能。”岑晓托着腮思考,“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师傅走了以后就没人给我做饭了……”岑珂的料理已经把岑晓的胃养刁了,而她本人更是从未下过厨的,烤烤兔子还行,其他料理简直是吃了吐的程度。如今师傅走了难道要开始下馆子了吗,思及此处岑晓觉得头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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