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她送到衙门吧。”礼永鹤说完便移着轮椅准备走了。

        “别别别!这位少爷别送我去衙门,小人也是一时糊涂,贪吃手贱,我再也不敢了啊,求少爷就放我一马吧。您看,这些果子多少钱,我出钱把我摘得赔给您可以吗?”岑晓一听要送衙门就急了,师傅要是知道自己被抓去官府指不定怎么罚她呢。

        “这樱桃树乃是千里迢迢从东洋运过来的,又是找了能工巧匠细心照料栽培,到今年也不过结了区区五次果,这样的樱桃你去外面问问这市价,你赔的起吗?”在一旁的和伯厉声道。

        “就是吃不起才偷的嘛。”岑晓小声bb。

        身边的丫鬟作势又要把自己拖走,岑晓大叫“少爷,认真的!您只要不送我去衙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啊,您有仇人吗?我可以帮你‘套麻袋’!打架什么的我最在行了。”

        见那礼家少爷依旧不理人摆着轮椅继续往前行,眼看再转一个弯就不见身影,岑晓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能治好你的腿总行了吧。”

        礼永鹤果然止住动作,回头表情复杂地盯着岑晓。

        “胡说八道什么!”和伯闻言上前呵斥,“你这不知好歹的贼人!你都不知我家少爷的腿什么情况就说医治,看你不仅是小偷还是个骗子,你们愣着g什么?还不快把人送出去!”

        “等等,且听她怎么说。”礼永鹤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岑晓,语气说不出的冰冷。

        ”咳咳……“岑晓歪着脑袋靠在丫鬟身上,不太好意思的说:”我虽然不会医术……“眼看和伯脸sE骤变忙补充道,”但是我朋友会啊。“

        ”我家少爷的腿疾看过多少大夫你可知道?“

        ”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你们绝对没看过神农谷的大夫。“岑晓眯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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