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兮拍拍脸,赶出脑子里一堆的胡思乱想。

        只在心里道:“要相信江宗主为人正派,绝无断袖之癖。再说我又不是男的,瞎操心啥?”

        几日后,江澄再来寻姓展的,门内正鸡飞狗跳着,特别吵。

        展兮冷眼看程真揪程雨耳朵。

        十三岁的小姑娘被姐姐骂得眼泪直淌,展言本想上去帮个忙,可碍于自己前几日犯了错--擅自把宝贝弟弟拐出去玩儿,为保命只好别过视线,偷偷画着十字架求耶和华玛利亚保佑那顽劣小丫头不被程真揍残废。

        师青玄和谢怜才刚恢复过来,一时累极,正叠着手脸朝下扑在桌上休息。

        贺玄面无表情地倒了杯茶水递到师青玄手边,只推了推那人的臂肘,师青玄却像被摁到了什么开关一下子蹦起来,摇着贺玄的肩膀哭道:“我我我我我……贺兄对不住!前、前几日是我不明事理冒犯了!你别生气也别去找我哥算账你要吃什么都--”

        贺玄淡定地瞥了眼空荡荡的茶杯,又倒了杯茶送到师青玄面前。

        后者疑惑视之,哭丧着脸接过茶杯好像接的是要命鹤顶红,一口灌下,心底倒是平静了不少。师青玄扁扁嘴,小声道:“总归是我对不住。”贺玄不是很想接上这话头,抬手搭上师青玄的肩,缩地千里将人带走了。

        花城也抓着谢怜的手,道:“哥哥,我们该回千灯观了。”

        “等等…先等等,好三郎,我…给你添麻烦了。”谢怜面色苍白,花城笑说‘怎么会’,他的好哥哥又转向展兮道:“展姑娘,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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