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两回,这是第四回。江澄抬脚上楼,一点儿也不睬躲着他视线偷笑的展兮,余光却瞥见她正在颤抖的肩膀。他扯了扯嘴角,冷冷地:“呵。”

        半时辰后江澄再度把女方惹哭,金凌坐在旁侧自己玩着球儿。修女夺门而出--每个相亲对象都是如此,皆是,温柔貌美,举止得体,谈吐文雅,见了金凌后直夸俊秀可爱,摊牌后立刻墙崩瓦裂,无不失了风度。

        『能成才怪,谁相亲会带着一小孩儿啊。』

        昨日听到展兮讽刺的言语他竟不觉恼怒,本就是事实,百口莫辩。何况金凌随了他毒舌,那些修女基本都无法忍受小鬼头的‘无理取闹’,忍着忍着,加上江澄几条择偶标准,要温顺不能大声讲话不能花钱还必须得对姓金的小鬼头好,她们看起来都快吐血而亡了。

        刚刚那位修女是江澄见过最直言不讳的:江先生,您不上黑名单简直可惜!

        相亲什么的,跟马赛克一样糊了个彻底。江澄仍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呵。”

        金凌小鬼头也是一副有舅母没舅母都无所谓的模样。前天揪着三岁小鬼头回家后,江澄把他狠狠训斥了一通--擅自离家出走,跟陌生人讲话,对长辈不礼。三宗罪,直接给小鬼头扣了帽子。骂到最后一句他决定停止,金凌却突然号啕大哭起来。

        小鬼头心里也憋屈--每天都逼着自己拼命念书学习,因为性格导致在同龄人中孤立无援,舅舅整天严苛待他还经常训斥,玩伴是哈士奇,念想已故的父亲还只能靠一把岁华。

        归根究底就是:我踏马都这么惨了!我凭什么这么惨!

        金凌早就哭过一场,又哭一场,眼睛肿的没办法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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