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回到了前厅,就见温子然手中拿着鼓鼓的黑色绣云锦布荷包,似笑非笑地跟身侧的人说些什么。
陆清欢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挪步走到温子然身边,对温子然可惜道:“唉,都输没了。”
温子然笑了一声,将手中的荷包塞到了陆清欢的手中,宽慰道:“这有什么,这是我赢的钱,李兄若还想玩,便去玩,还需尽兴才是。”
身旁的人见温子然与陆清欢关系匪浅,对陆清欢夸赞道:“你这朋友可是厉害了,用一两赢了五十两。”
陆清欢笑着看向温子然,却摇摇头,将荷包推回温子然手中,说道:“陈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如此不可,我今日已玩得尽兴,时候不早了,我便先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就恭送李兄。”温子然不加挽留,上前一步拍了拍陆清欢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娘子,路上小心。”
“这就走了?不再玩两把?”旁边的人一脸遗憾地看着陆清欢,出声挽留。
陆清欢谢过他们的好意,走出了赌坊,见四周无人之后,又悄悄绕到了赌坊后院,毫无人迹的茂密山林,杂草丛生,隐藏在其中的荒芜小路上散落着点点血迹。
陆清欢小心地顺着血迹来到了镇外一间破庙,门口满身尘土的破损石狮子歪倒在一旁,看样子许久未有人前来祭拜了,从堪堪挂住的窗户往里面望去,只见庙中一片狼藉,贡台被掀翻,发霉的贡品散落得到处都是,周围的草堆被翻得乱七八糟,很显然那群人已经来过了。
陆清欢在庙中寻找乞丐的身影,只见他满身青紫地窝在地上,扯过破损的红帘将自己裹起来,嘴里骂骂咧咧的,随后又哈哈大笑,看似疯癫。
陆清欢见乞丐应该并无性命之忧,便决定还是跟温子然一起来比较好,又偷偷地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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