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发觉温子然这几日起得越来越早,回来得也越来越晚,尤其是那一身的汗臭味让她想把他直接轰出去,但每次看到他充满疲惫的眼眸,她又于心不忍,只好去给他打水洗澡。
正当她坐在院中洗衣服的时候,突然三个穿着衙役衣服的人冲到了院中,陆清欢立刻将旁边的木棍握在手中,眼神锐利地扫视这三人。
领头的那个气喘吁吁地说道:“夫、夫人,不、不好了,大人、大人被扣在赌坊了。”
“怎么回事?”陆清欢看几个人神色慌张,不像说谎,心中有些担心温子然的安危。
“那、那赌坊、不好查,我们都劝、劝过大人了,但是,大人非要、去查。”那人气息不稳,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陆清欢听着头疼,便倒了几碗水,让他们喝下缓一缓,在路上说这缘由,还派了几个人回县衙,将县衙所有人都叫上。
原来这赌坊是上一任县令曾下令无论这赌坊做什么只要不牵扯到人命,决不能管。
衙役们虽疑惑,却也知道这赌坊幕后之人肯定不好惹,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在这赌坊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今日不知道被哪个人提起了,温子然便想来查。
好在是暗访,并没有被赌坊察觉,但正当他们小心搜查的时候,却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赌坊的人将整个赌坊都围了起来,不许任何人出入,好像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排着一个一个搜身。
其中有一些客人心里恼怒被他们如此对待,便与赌坊的人争吵起来,推推搡搡之间伤到了几个百姓,温子然立刻让人将那些受伤的人送往医馆,但赌坊的人却因东西没有搜到不允许任何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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