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程阳失魂落魄地走了。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程朗。我也不知道程阳后来是否还有去找程朗谈过这件事,反正自那之后我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程阳,甚至没听程朗提起过她。

        程朗对我的态度,还有我们的相处,都跟之前一样,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影响。这着实让我松了一口气。

        一月中旬的某个晚上,程朗突然告诉我,程阳约他一起共进晚餐。“一起去吧?”

        “这样不好吧?”我为难地看着他,直觉程阳不会想看到我。

        程朗的态度比较坚决,非要拉着我一块儿去。“没什么不好的。咱们多在她面前出现,好让她快点适应。”

        我居然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但还是不想到时候场面闹得太难看。本来兄妹相聚其乐融融,生生夹了个我,没准会闹得不欢而散。“要不,你先问问她的意见?没准,她是有事情要跟你单独谈呢。”

        “我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听的?就这么决定了。我去把车开出来,你在门口等我。”

        跟程阳约的时间是晚上七点。

        我和程朗开车过去的时候恰逢下班高峰期,路上很多地方都十分拥堵,车流前移的速度跟蜗牛相比也不遑多让。

        我们倒是不急,但程阳不停地发微信追问到哪里了,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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