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装腔作势地捂着命根子蹲下去,冷哼一声,穿着衣服站到了莲蓬头下。9月京都的天气已经凉了,夜里尤为明显。水阀一开,冷水兜头浇下来,我顿时一个哆嗦。眼珠子一转,我计上心头,关了水阀,摸着后背叫道:“过来帮我看看,我背上好像长了什么东西,有点疼。”
“我看看!”程朗不疑有他,赶紧凑过来,拉开我的衣领子往里瞧。“哪里?是这里吗?没看到什么东西啊?是疼还是痒?”
“疼。你再仔细看看。”我抓住水阀,用力按下的同时往旁边冲出两步。
“窝靠!”冷水兜头浇下,程朗立马发出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地关了水阀。
“哈哈哈......”我笑得直不起腰。
程朗抹了一把脸,狠狠地磨牙:“莫小白!你完蛋了!”
“你别过来!救命啊!”我最终还是难逃魔爪,被他硬搂着一起站在莲蓬头下,说是要同甘共苦。
程朗一手抓着水阀,一边亮出森森白牙朝我笑得无比灿烂。“准备好了吗?”
“放马过来吧!”我摆出一副壮士断腕的架势,心里暗暗祈祷我们两个傻子明天别感冒才好。
“Surprise!”程朗高声宣布,抓住水阀用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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