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选的是某两部广播剧的ED,一曲古雅优美,一曲热情欢腾,风格迥异,但他都演绎得很好。有得天独厚的嗓音条件,还有天赋加身,脱颖而出就变得很简单了。

        我靠着他,陶醉其中的同时还不忘紧紧地抿住嘴唇,怕自己一不小心发出声音来。尽管我很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但也只是想想,并没有那个勇气付诸行动。

        出柜这件事冲动不得,它的后果也是大多数人承受不起的,所以必须要有充分的准备与合适的时机,必须深思熟路、慎之又慎。

        “再一次祝清风生日快乐,事事如意。因为有事情要处理,我可能要开溜了,希望大家都玩得愉快。下面,我就将生杀大权交还给主持人了。”

        说完,程朗果断地闭了麦。在主持人把另一个嘉宾拉出来之后,他又果断退出房间。然后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啃了一口。“莫莫,还生气呢?”

        我斜睨他一眼,拉开他的手臂,但他非要勾回来。一场压-迫与反压-迫的大战就这么拉开了序幕,闹到最后,我们都倒在了床铺里,喘着粗气看着对方大笑起来。

        我一巴掌糊在他脸上,笑骂:“你个傻逼。”

        “那你就是傻逼他媳妇儿。”

        “滚一边去!”我想要起身下床,但立马又被拉得趴倒在他身上,让他抱了个满怀。

        程朗在我脸上脖子里一通乱啃,啃完了又问:“你还觉得难受吗?要是不难受了,咱们下去遛个弯吧?”

        我也觉得躺了一天,骨头都躺酥了。

        八月的京都,夜晚也是闷热难耐,稍微动一下就是一身大汗淋漓,空气好像都是凝滞不动的。但比起白天让热辣辣的阳光暴晒的痛苦,这种闷热还能接受,所以出来散步遛弯或者享受夜生活的人还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