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咳......”
他立马抱着我又是拍背又是啃。“好了莫莫,别激动,我错了。”
我伸手往他某个地方一探。
“啊——莫莫,轻点儿,你真当拔萝卜呢!”
然后,他又开始怪腔怪调地唱《拔萝卜》,一首好好的儿歌愣是让他给糟-蹋得惨不忍睹,作者知道了估计都要被气疯。
我已经被气得彻底没力气,也没脾气了,陷在床铺里直喘气。
程朗也严肃了脸色,一脸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发烧的人实在没什么胃口,但我不想让他担心,而且生病了更要补充能量才能康复,于是点了点头。
程朗是个实打实的厨渣,指望他做一顿好吃的估计跟指望人类能在月球上开荒种地一样有难度,所以只能出门去买早餐。
我躺在床铺里也睡不着了,身体又热又软,意识昏昏沉沉,形容不出的难受。刚刚才喝了水,这会儿又觉得渴得厉害。程朗不在,我只能自己爬起来喝水。
我艰难地挪到床沿,本来就手脚发软腰腿发酸,要命的是轻轻动一下都能牵扯到某个难以启齿且明显使用过度的部位,等我能够到水杯的时候,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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