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我们就换了衣服出门,直奔咖啡店。
时间还没到早上八点,但太阳已经热辣辣地挂在东方,大有要把天地万物都给烤化了的架势。那白花花的射线,委实让人心有戚戚。
但我的心情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雀跃,于是连这毒辣的阳光都显得可爱起来。
正是上班高峰期,地铁站人潮拥挤,每个人都急着赶路却又不得不放慢脚步,在拥挤中艰难前行。
程朗抓住我的手腕,带着我在人群里穿梭前行。
我无暇关注那些心情焦急匆匆而行的陌生人是否有在注意我们,只是跟着前面挺拔的背影迈动我的双腿,直到顺利地挤进地铁。
我们就在门边占到了一席之地。
我背靠着车厢壁,免去了前后被人夹攻的窘迫。
程朗站在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肩头两侧,呈一个壁咚的姿势。
我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周围的人,垂着眼眸看着他T恤上的图案,其实是几个英语单词。我心跳如雷,脑子发懵,以至于那几个单词很眼熟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它们的意思。
车门再一次打开关上,又有几个人挤了进来,像是努力用行动证明那句话——空间嘛,挤一挤总是有的。
程朗被人潮挤得更加靠向我,我们几乎要紧紧地贴在一起了。他的呼吸就喷洒在我脸上,我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心脏又跟一只困兽似的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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