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常常失眠的我,来到这个陌生城市的第一个夜晚,在陌生的环境里,竟意外地睡了一个好觉。睁眼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天亮了。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姿势又变成我蜷缩成一团,他从后面紧紧地抱着我。

        我很喜欢这个姿势,有个温暖厚实的东西贴在背上,会让我觉得像是进入了一个保护圈,特别有安全感。只是他早晨无意识也无从遮掩的生理反应,真实而滚烫地抵着我,让我好一阵心惊肉跳。

        程朗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还在睡。

        我想起身做早餐,却又不敢乱动,怕把他惊醒了。昨晚我在他的摇篮曲里入梦,却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最终,我选择继续躺着,继续贪恋这一刻的温暖与安宁,还有心惊肉跳。只是早餐可以不做,生理需要却不能不解决。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我只得试着拿开他的手臂。

        我小心翼翼,但程朗一下子就醒了,还在我的脖子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地问:“怎么了,宝贝儿?”

        语气亲昵,态度自然,仿佛曾经发生过无数遍。

        这种感觉让我心动,也让我贪恋。“我想去厕所。”

        程朗亲了我一口,松开手,翻身躺平。

        我从他身上跨过的时候,他突然又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得趴在他胸膛上,用力地抱紧。这一番惊吓,害得我差点儿没尿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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