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外套,想了想,弯下腰将安德莫抱了起来,在安德莫的耳边轻轻的说,“可以帮我个忙吗?”

        声音扫进安德莫的耳朵里,有些痒痒的,安德莫用手轻轻揉了一下,点了点头,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用这种轻哄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在以前安德莫还可以撒娇,可他现在只剩下惊恐。愣怔过后,安德莫回过神来,想起自己现在脏脏的,轻轻挣扎了起来。

        “我就当你同意了。”加文笑着将结实的手臂收紧,“坐稳了。”

        加文让安德莫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像是抱一只猫或一个人偶那样把自己架在怀里,安德莫无法挣扎,只能将手搭在加文的肩膀上,脸离加文很近,安德莫看到他的颚骨上有一些猩色的小点儿,那......八成也是飞溅上去的血迹。

        真奇怪,安德莫想,他应该是一个坏人,自己为什么不害怕他呢?

        是因为他很温柔吗?

        不,休斯夫人也很温柔,可着不代表休斯夫人不会伤害自己,

        为什么信任他呢,是因为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谁吗?父亲也是这样,和加文一样抱着自己的姿势一样,父亲喜欢让自己坐在他的胳膊上,他会变得和自己最崇拜的男人一样高,看到小小的个头看不到的景色,街道的那一边,湖泊的对岸,□□和开港的时候,船鸣声巨响,如同冗长的钟,彩带飘洒在空中,人头攒动,听着报商摇动铃铛,他坐在父亲的怀里,看的比谁都远。

        “外套给我。”加文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对弗拉德说,

        “......什么?”他正捏着杰拉尔德的下巴,有些狂野的吻着怀里的警官,被加文这么一句插了进来,直直愣了一下,杰拉尔德忍者笑意拿起嘉士杯,给自己喂了一口酒。

        “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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