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莫像个死人一样眼也不眨地盯着自己深色的眼睛,稍微有点魔怔。
不要在想了,那是个恶作剧,明天还会有新的恶作剧。安德莫对自己说。
他冲完澡出来,躺在床上,意外的很快就睡着了,安德莫在梦里,又梦到了那个尘封了许久的地下室,银质的各式凶器被擦拭护理的光亮,挂在锈迹斑斑的铁皮上,地下室所有的屋子统统都在内壁封上一面铁做成的新墙壁,深红色的铁锈混杂了血肉,让这个地下室看起来阴森可怖。
安德莫被关在里面的时候,会猜想这到底是地狱还是某个魔鬼半烂不烂的胃。
即便在梦里,安德莫身处环境的色调总是明朗不起来,要么鲜红一片,要么漆黑到连自己都看不清。他总能在梦中见到那个灰色的剪影,呼唤他,发出痛苦的□□。
一片朦胧伴随着轻微的耳鸣,安德莫听到那个人在和自己说话。
“对,就像是这样。把这儿划开。等等,停,这儿的肌肉纤维很硬,用刀刃破开之后,顺着纹理慢慢撕开就可以,不要用工具。”
“当心不要溅到了,用布巾包着刀柄。虽然这会影响手感,但总比被一块血污送进监狱要好,我舍不得你赤身裸体的掉进狼窝。”
“我给你示范一下,看仔细了。”
“他的胳膊脂肪太多,来,你在我身上试一下。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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