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时候一时不察,黄岐又在房门口被不知是谁放在他房门口的香蕉皮滑了一跤,扶着腿艰难地推开门,然后一把斧头施施然从门上掉了下来——还好黄岐扶着腿站得偏,没有直接进门。黄岐把斧头捡进房里,丢进床底下,然后就听到床底下有什么动了动。他拿手电一照,好家伙,一条大蛇……刚刚经历过死亡恐惧的黄岐不由咽口水。他忍着死蛇的腥臭,用斧头挂着蛇将蛇丢到了家外。
丢完蛇,黄岐只觉得满心疲惫。
然而等他想坐在床上休息的时候,在施源的及时提醒下才没有一屁股坐在针上,打开床铺想睡,结果里面爬出一串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的虫子。好在黄岐身上贴身放着避虫草,那堆虫子十分嫌弃地绕着他跑开了。黄岐窝在床上,作为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可爱瑟瑟发抖——见识过这家人的恐怖,他都没有勇气再碰其他东西了,可不敢,可不敢。
就在他上个厕所的时间里,那三个家伙就动了这么多手脚,可见其想要黄岐命的心之迫切。
“之前还好好的,这些人怎么能说变就变呢!大家做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不好吗?”黄岐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这就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施源感慨着。
“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黄岐悲愤,“我都要死了!”
“啊呀,这不是还没死嘛。”
“现在没死也快了。”黄岐眼泪汪汪。
“诶,话不能这么说。”
黄岐更觉得他在说风凉话了:“怎么不能说?三个人这么对付我,我还活得下去呀?根本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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