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没有上手摸!要是真的给她摸了就晚了!我珍贵纯洁的处男之身,怎么能给个中年大妈给摸了呢?”黄岐怪叫。
“啧!”施源鄙夷地嘲笑,“还珍贵纯洁!一个处男,骄傲什么。”
“怎么了,不可以吗?我破处要交给我未来老婆的!我这叫洁身自好!我看你就不是个纯洁的!瞧你那肮脏的灵魂!哼!”黄岐像被踩着了尾巴的猫一样乍起毛来。
“你说什么!”施源的口气也冲起来,像是隐忍了极大的愤怒。
“哎——诶——不是——咱们开,开开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真生气啦?”黄岐觉得施源这回的怒气来的莫名其妙,明明上一秒两人还在嬉笑这开玩笑,怎么下一秒就变脸当真了。
施源没理他。
“真——真生气啦?”
施源还是没回应。黄岐不由把小人偶拿到手里晃了晃,还是没动静。
他小声念叨:“是生气了还是没电了哦?”然后把人偶收回了口袋里。
他又想起刚才五娘莫名奇妙多看他的那半分钟。
“到底看我干嘛啊?还真是想和我那什么了想搬回来又不好意思开口?”说到这里,黄岐暗叹一声好险好险,还好自己冷酷无情、不解风情,不然妇女就要回来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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