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啊——乖乖的我就给——你——诶嘿,到手!”黄岐火速后退几步,把桥童带味道的鞋子往地上一丢,大喘气。

        几步之外,桥童还坐在地上,吸着鼻涕,不解地看着自己的脚,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大概是在奇怪这个人为什么要把自己的鞋脱了。但是很快他就把这点小事抛之脑后,抬起头来继续期待地看着黄岐,一双清澈见底的眼里满是信任与期待。

        虽然黄岐知道这只是桥童用来迷惑人的假象,但是被一双这样的眼睛望着,他还是生出几分愧疚。

        唉,骗小孩良心好痛哦。

        唉,他也不想的。

        唉。

        黄岐提着桥童的臭鞋子往家里走去。

        扒窗鬼也贴着他往回飘。

        桥童身上的背带被牢牢系在身上,黄岐试了很多个办法都没能把它弄到手。施源也不能逼着黄岐去送命,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让他从桥童身上拿一件贴身物品。

        贴“身”物品黄岐是没有办法弄到了,他没有钙片护体,主动凑上去就是个死。但黄岐眼珠子一转,想了个办法弄到桥童的贴脚物品。

        他假装着要给桥童钙片,骗桥童在一米界限上坐下了,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脱掉了桥童的鞋。

        桥童也不知死了多少年了,虎头鞋只勉强看得出个虎须样子,又黑又臭,鞋尖还破了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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