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岐赶紧打开了房门,就跑向正厅的角落。
正厅角落里放着吴外婆喂鸡的老玉米粒,黄岐拼命跑出房门就是为了这个。
施源那家伙在关键时刻溜号,他只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逃命了。黄岐想着猪精可以靠猪食安抚,那战斗鸡为什么不呢?
“丢——丢——丢——”在黑长直的头发要控制不住之前,黄岐抓了一把玉米粒撒到两只鸡跟前,嘬着嘴模仿吴外婆平时喂鸡的声音。
真是及时玉米。
下一刻,两只鸡就挣脱了束缚,迫不及待地伸着脖子径直啄向地上的玉米。
“咄咄咄——”密集的啄地声听得黄岐耳朵发麻,他不得不想,几只鸡刚才啄他的时候绝对没有现在热情。
在两只鸡的努力下地上的一小把玉米几乎眨眼就消失了,两只鸡互相攻击着抢完最后两粒玉米,就瞪着两双绿豆大的眼望向黄岐。
正厅的大门大开着,荧荧的月光流淌了一地,照得大厅颇为亮堂。乡下的月光格外明亮,那四只眼睛反射着冷冷的月光,把黄岐看得心里毛毛的。黄岐不由自主地往放着装玉米的袋子的角落退了两步。
这是要——卸磨杀驴?不对不对,这是过河拆桥,兔死狗烹,拔DIAO无情!
好在,两只鸡只是一动不动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就一摇一摆地走向大门,轻轻一跳,就跳过了门槛,往鸡舍那边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