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童歪着脑袋想了想,貌似对自己把他抓回来的能力有信心,于是痛快地撒手接过了黄岐的钙片。

        黄岐脚一得到解放,撒腿就跑。等跑出五十来米都没有看到桥童追来,才放心地放慢了脚步。

        “话说……”黄岐站在一堆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中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你知道,那个猪草长什么样吗?”黄岐反手在眉骨上搭了个凉棚,一边四下眺望这一片荒地一边问。

        “我简直要被你气死。你这样下去三个轮回都玩不过。长点心啊小朋友!”施源一面生气一面指导他,“挨着你脚右边那个就是,诶,对对,就是那个。”

        黄岐的手刚要伸过去,就被猪草上密密麻麻的黑纹白底的肉肥虫吓了一跳。

        说来羞耻,黄岐对这种肥腻的肉虫还挺那啥的。

        “它们不会攻击我吧?”黄岐念叨着,不得不弯腰在一旁捡了根枯枝把虫一只只挑开,才敢把猪草叶子薅下来。

        薅着薅着,黄岐觉得自己脚腕有些刺痛,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两只脚上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虫子,好几只虫子在他袜子里一拱一拱,袜子周围更是爬了一圈,还有几只稍远处的虫子还在努力朝着他站的地方爬。

        黄岐都来不及质问施源为什么不作提醒,他先是不敢置信地愣了一下,接着就开始尖叫着把虫子顺着鞋袜统统撸下去。

        但是光着脚后,虫子就更加肆无忌惮地逮着他咬,黄岐只能忍着恶心把脚上的虫子再次撸下来踩死。然而很多虫子一接触到他的手就顺势扒着他的手咬,黄岐把自己手上的虫子统统捏碎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黄岐很是气愤踩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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