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开弓,一百遍《地藏菩萨本愿经》抄完,寒雪空已经是死鱼一条。

        “师父,这《地藏菩萨本愿经》有什么用?掌门师伯为什么一定要你用血抄写?”乐玉成一边帮着寒雪空按摩,一边问道。

        “修士的血有无数妙用,最基本的就是能引动天地灵气,用血抄写的经书愿力会更强大,烧了祭天能度化更多冤灵。”寒雪空解释说。

        “哦,那我为什么不能用血抄呢?”乐玉成不解,他想学师父割手腕放血做墨,却被师父阻拦。

        “你不同,你身上流着一半的魔血,寻常时候看不出来,但是用血抄经文,不是净化怨气反而是激发怨气。所以,乖徒,你要守好这个秘密,不要受伤,更不要流血,知道吗?”寒雪空叮嘱。

        “知道了。”

        寒雪空闭着眼睛享受一会徒弟的伺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我抄经文抄了一个月,你也陪了一个月,怎么不出去玩玩?”

        男孩子不都是调皮好动的?额……穿女装的男孩子例外吗?

        乐玉成有些无奈地说:“寸芳菲师叔在外面布下了迷阵,我一出去就迷路,还不如不出去。”

        而且,我喜欢跟在师父身边。

        寒雪空哑然失笑,解天工的夫人寸芳菲为了□□老公真是煞费苦心,居然说服了六峰峰主,同意在沧海派所有地方布下大大小小的迷阵,确保弟子只要踏出房门一步,就会陷进无穷无尽的迷阵之中,迷阵如九连环一个套着一个,不是学霸绝对看不穿迷阵,更别说走出迷阵。

        “不是有小黑大黄吗?你带着它们不就能轻易进出迷阵。”寒雪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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