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在深夜的梦里或是幻想里,
期许东西的太阳或是南北的风光。
脚下的水泥开出曼丽荒野的花草,
头顶的鱼在翱翔水中的鸟在游荡。
路途延绵远处的光亮没有尽头,
不肯在这趟旅途里陪伴我的那位旅人,
她就在那走不到的尽头。
从此我们不再回首。”
面对此情此景,即兴创作的诗从我的嘴里念出,尤非凡大概听明白了其中深意,她落寞的笑了笑,沉默的超前看超前走,没再停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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