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着餐盒,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朕的大清忘了吗的懵逼模样,琴匀缓和着情绪,我将门关上,直接蹲在门边,偷空扒拉了一口米饭,可把我饿坏了。琴匀看着我,我就这样吃着东西看着她,最后她笑了,而且是捧腹大笑。

        “你要是穿着军棉袄戴个雷锋帽,就更应景了。”

        “你....你继续生气啊,干嘛笑起来了...”

        “偷听好玩儿吗?”

        “也不好玩儿,你们这种中英文对骂,我听着不太懂呢!”

        “还敢跟我油嘴滑舌?”

        我将盒子放到一边拍了拍手:“好好说话嘛,一言不合就吵架,我看他风尘仆仆,一定是刚从外面回来,就跑来找你了。”

        琴匀挑着眉梢,最后说着:“三观不合的人,是不可能走下去的。他的浪漫是四海为家的流浪,我喜欢钢筋水泥的城市风景,这样的两种人在一起来来回回都是吵,还不如分开落得耳根清净。”

        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最后分析着:“问题的本质不是出在观念上,而是你们谁都不肯退让,所以才会这样收场。那我问你,吵完以后,你是舒心呢,还是更堵心呢?”

        琴匀微微蹙眉,最后把脾气发在了我的身上:“那又关你什么事儿?”

        这种迁怒的方式还蛮幼稚的,我倒不生气,提议着:“老板,我能请个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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