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在哪里?”
我盯着酒店走廊的尽头,嘴角的笑意连自己都觉得诡异,最后反问着:“我们在酒店里呢,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显然这样的回答惹来了对方的一丝敌意:“关系?呵...就算你不说,我也一样能找到你们。”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一份电子档资料,翻看了一下,便又笑着回应:“蓝总,以你的财力人脉,找人的确不难,你完全可以试试。”
话音刚落,对方立马挂掉了电话,我打开尤非凡的微信,按照手中的资料,对比微信的聊天记录,轻易的找到了她那些好朋友的电话信息,连带着Phoebe在内,我将这些人的号码统统设置进了黑名单。
回到房间里,若无其事的将手机重新放到她的枕边,一切都很顺风顺水,在我的游戏开始前夕,我还能安安心心带着这家伙玩上几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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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让人癫狂,最后也只能归于平静,激烈的拥吻只留在了我一个人的记忆里,我将醉酒的琴匀抱回卧室,将一片狼藉的客厅打扫干净后,带着踉跄的步子离开了她的家。我抬手婆娑着嘴唇,真是奇怪但又很奇妙的感受,长这么大,我的初吻竟然被一个醉酒的女人给夺走了。
花了快两个月的时间,主客两套房子,我各提供了两套设计图纸供琴匀选择,等到她敲定后,我们也迎来了盛夏的炙热,我翻出老黄历找了个宜开工的日子,告知了琴匀,她的工作比我想象的要忙,自那天醉酒后,我们没再见过面,沟通全靠一部手机。
如今我是谢天谢地琴匀的房子不是清水房,作为监工兼设计者,我还能开着空调在房子里打打下手。某天中午,我让工人们歇一歇,赶紧去吃午餐,独自一人坐在凳子里守房子,一个男人背着偌大的旅行背包站在门口,他疑惑的盯着我,我也莫名的看向他,最后弱弱的问了一句:“你找谁?”
男人直接忽略了我的问题,反问着:“这屋子的主人,在重新装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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