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泰安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若有所思,最后却自顾自的呢喃:“稀奇,前些时日也有‘故人’探望,这段子真是热闹。”

        我疑惑的盯着他,却没有过多询问是谁,大概是他的朋友吧,于是话起了家常:“改造得怎么样了?”

        “你要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都说来听听。”

        “好消息是无期改成了有期徒刑,坏消息是减刑下来,还有好几十年要坐呢。”

        我挑起眉梢轻松的点了点头:“挺好的,至少有盼头。”

        “你不怕我有朝一日出来了,继续报复你?”

        “我会怕?我不也失去过自由,深知其中苦楚,到那时候,你有心思报复也无力尝受后果,不是么?再说了,猴年马月的事儿,你还有力气跟我继续斗?给你带了些吃的,还有钱,好好洗心革面。”

        “你是在可怜我?”

        “我像是可怜你的人吗?来看你,是想看看你过的有多惨,才不会忘记当初你害得我有多惨。”

        我的话并没有激起赵泰安的愤怒,他已经没有了多年前的火爆脾性,反倒是一副脱离苦海的轻松模样,却在下一刻阴沉了神色,字句狠毒:“我害了你最重要的两条人命,让你也吃了牢饭,我却能安生的活着,在这里面有吃有穿,这样看上去,谁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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