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在屋里缩了三四天,每日配着姐姐们各种消肿解毒的香膏药粉一层一层的往脸上糊,白天夜里都没停过,这么治了两天一张小脸跟抹了一层泥巴似的黑乎乎。

        可算洗了脸,白芍摸着自己还有些小疙瘩的脸无比揪心,好在这些小疙瘩也没留多久,很快就消了下去,白芍总算放下心里的一块石头。

        女孩都爱美,她也不例外。

        如果因为蚊子给她脸上留了东西她哭都要哭死。

        元宝在她闭不出户那几天来了一回,带了一盒子点心说是赔礼道歉,白芍没见他,更没心情吃,一盒子甜香的点心又分给了姐姐们。

        加上前几次,元宝来来回回一共给她送了不少吃的,不知道他是故意避开还是怎么样,白芍很少能逮到他,院子里的姐姐们时不时的就打趣她两句说元宝怕不是盯上她们小白芍了。

        白芍抿嘴笑笑,内心发苦:用盯来说也没错……

        又过几日,宫里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大大小小的总管嬷嬷统统被查了一遍,白芍隐约觉得这次比小宫女洗牌那次还要严重,一个总管刚被撸下去,另一个马上被提拔起来,然而板凳还没坐热,规矩还没立起来,又被撸了下去。

        她这样的小宫女犯不上事,不用担心什么,不过还是能感受到越来越紧张的气氛,往日笑容满面的姐姐们嘴角都往下垂了一些,白芍也不敢像往日那样撒娇卖乖了。

        她觉得这个事情一定和元宝那天蹲在草丛里有关,晚上在被褥里翻来覆去的滚,惹得隔壁姐姐伸手过来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干什么呢?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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