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姑娘抢到了就往嘴里塞,噎的都要翻白眼了也要伸长脖子,捶着胸口咽下去。白芍心里毛毛的,这些姑娘是饿了多久啊?还有她们是要被卖到那里去啊?
白芍的问题,在之后的几天里被紫衣裳的女人以行动回答了。
她透过黑布,看着牛车走到了一条散发着脂粉香的街道上,绕来绕去的走到一条小巷子里,过了一会几个扭着屁股的半老徐娘就来围着紫衣服的人贩子“马二姐”“马二姐”的喊着,亲热的不行。
又过了一会,马二姐就开了木笼子,扯了三五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出去,掰开嘴巴露出牙齿让那几个女人翻来覆去的看。
这几个女孩很快谈好了价钱,马二娘又扯出去几个,任由女孩们哭喊仍旧是一张笑脸,只是看女孩脸上糊的全是眼泪鼻涕才皱起眉毛,骂上几句,拿一块看不出颜色的布粗暴的给她们擦脸。
白芍看着发生的一切心里绝望,只祈祷着自己不要被拎出去。
这是什么地方?
销金窟、烟花巷,女人的地狱。
没有什么女人会自甘下贱到这个毒窟去。
她退到最后面,紧紧的贴着木笼子。含着眼泪看着这几天一起的小姑娘们一个个被敲定价钱,畜生一样被人按着手指画押,从此就是落入下三贱行当的人,人人都能踩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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