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夏:那她手腕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陆勋眉头紧皱,努力在脑里搜索着,但视乎依旧无头绪
陆勋:这个真不清楚,刚刚小苒不是也说了,自己不小心弄的!
纯夏:小苒性格你是知道,有什么都藏自己心里不跟任何人说的。我跟你说,我明天就得赶去下个剧组,这次戏份比较少,我争取早点回来,最近你多关注下小苒,如果经常做噩梦,这个就必须要去医院检查下了!万一再昏倒,说什么都必须把她扛到医院去!
陆勋:我知道啦!你赶紧去睡吧,我今天睡沙发,这儿有我呢!
纯夏:恩!
早上6点,纯夏打着哈欠,头发蓬松的边揉着依旧沉重的眼皮,边朝洗手间走去。经过客厅时,陆勋已被她脚步声惊醒,以为是莫苒怎么了,定睛一看是纯夏,他松了口气倒回到沙发上,继续睡个回笼觉。短暂洗漱好的纯夏,踩着轻轻的脚步声回到了房间,不到10分钟,她已收拾好自己拖着行李箱,从房间小心翼翼的朝大门玄关处走去。打开大门,她念念不舍的环视了整个房间,和沙发上熟睡的陆勋,转身轻轻带上门,离开了!纯夏离开大约半小时后,身体潜意识的提醒着陆勋,必须赶在莫苒闹钟响之前起床。身体被意识强烈敲打着,和瞌睡虫挣扎了一分钟,陆勋艰难的从沙发上坐起,拿过手机确认过时间后,他允许自己精神游离了半分钟。这才下了沙发,蹑手蹑脚的朝莫苒房间走去。房门几乎慢放的模式,静悄悄的打开了。陆勋移向莫苒床头柜的动作,几乎可以用不知道慢了多少倍来形容。边龟速移动边还得观察床上熟睡的莫苒,是否有被吵醒的征兆,成功到达莫苒床头柜前,陆勋轻轻的拿过置放在床头柜上的莫苒的手机,还好了解莫苒,手机密码也轻松的验证通过。陆勋点开了手机里的闹钟设置,将莫苒设置的所有闹钟都关闭了。看着依旧熟睡的莫苒,他露出了疼爱的笑容,他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放回原位,用来时的速度出了房间。不知是因为昨晚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折腾到半夜才睡的原因,疲惫的莫苒在毫不知情被关掉闹钟后,依旧熟睡不知醒来!若不是临近中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到房内,莫苒可能会一觉睡到晚上。刺眼的阳光,让醒来的莫苒有点睁不开眼睛,她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起床时的呆萌在被照射近屋内的阳光惊醒,她慌张的拿过手机,一看时间,已是早上11:45分。边抱怨着睡过头的自己,边慌慌张张起床换衣服。
莫苒:我怎么睡过头了,也没听见闹钟响啊!
胡乱穿好衣服,莫苒急急忙忙打开了房门,一张便签从房门上掉下,这才让莫苒停下了慌乱的节奏,她拾起便签,上面是陆勋去上班前留下的“小苒,我已经帮你跟公司请假了,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闹钟已关闭,午饭我已经在楼下经常去的那家餐厅帮你点好了,记得下去吃!”莫苒浅浅一笑,慢慢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看着手中陆勋暖心的照顾,昨晚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部分。发呆了片刻,莫苒起身朝洗手间走去,准备洗漱出门吃饭。平常的她每天早上都是匆匆忙忙用清水洗洗脸就走,难得的时光,她拿起久违了的洗面奶,有些生疏的挤了一些放在掌心,胡乱的双掌打了两圈就往脸上摸,洗脸的手势也是粗鲁。在她看来,只要能洗干净就好,不必在乎细节。别人洗脸都要3、4分钟,而她1分钟就搞定,她拿着毛巾,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沧桑。莫苒伸出左手,正要将耳发往耳朵后撩,左手手腕处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伤,那么明显的印入镜子里。她放下手中的毛巾,这才抬起受伤手腕,带着一脸的不解仔细看着。这一看,让她更加疑惑不安,昨晚还只是一片红,此时已不见昨晚的那片红,而是出现了看似不规则的三条红色曲线。因为陆勋暖心照顾才散去一点的阴霾再次回到了原点,昨晚那比之前更真实的死亡梦境,清晰的绕上心间。身体的每个细胞再次被一氧化碳唤醒,似乎周围已被浓浓的气体味道包围着,胃突然翻江倒海般难受,伴随着心里阵阵的恶心,不到一分钟内,莫苒已蹲在马桶边上哇哇大吐。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划过脸颊,拖着全身无力的身体,莫苒神情慌张的冲出了家门。一出门外,鼻尖煤气的味道似乎消散了一些,她双手环抱着蹲在了门口,头深深的埋在的双臂里。一开始的慌张,此刻已被恐惧所替代,她不受控制的抽泣着,想要放肆大哭的声音却莫名的卡在了喉咙间。死亡梦境如幻灯片般,一页页清晰的拂过眼前,莫苒越发害怕的缩在门口,手腕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已完全被此刻恐惧害怕所遗忘。正当她快迷失在恐惧中无法自拔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扶起了她。她抬起头,眼角的泪水,依旧不断的划过脸颊,额头豆大的汗珠浸湿了额前和耳边的头发。眼前的人,让她的恐惧突然减小了一些。她想要开口打声招呼,甚至随便的说点什么,但身体依旧不受大脑控制,话卡在喉咙处怎么也说不出来。看着全身发抖,一脸恐惧害怕的莫苒,玫生紧皱眉头,因为担心而紧张得一时忘掉了自己本身的专业
玫生:莫苒,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别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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