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家里正好有推土机,填满整个池塘,并没有用很长时间,池塘被填满以后,农妇也把符水喂给了躺在床上的少年,少年喝下去以后,脸色渐渐好转了过来。
不到半个小时,就清醒了过来,“妈,我这是怎么了?”
“儿啊,我的儿啊!”农妇见人醒了,抱着少年,大哭了起来。
叶寒笑见状,松了口气,脸上也有了笑容,这么一折腾,她都饿过头,不饿了。
邵桓见人真醒了,也不由的瞧了叶寒笑一眼,这丫头是真有本事,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若她真有本事,救醒他爷爷,他不介意养着她,供她去读书。
因为已经就剩一口气的人,喝了符水就醒了,夫妻俩对叶寒笑就更是感激了,对她是又拜又磕头的,不但给他们准备了好酒好菜,还非要给叶寒笑一笔钱。
叶寒笑推脱了半晌,才意思意思的拿了五十块。
叶寒笑一直生活在山里,对钱没什么概念,别人要给,她推脱不了,就拿张面值最小的,毕竟她拿了钱,也没有用,山上根本用不着钱。
而她的师傅老说她暴殄天物,说她三叔给的纸缯和朱墨是最上等的,而她画的符更是具有天地灵气,虽然大部分都是一笔画出来的先天符,但一张至少也值十几万。
更别说她还画出来过仪式规矩颇为繁杂的后天符。
叶寒笑拿了钱,就跟着邵桓继续往山下走了,两人还没走到镇上,就在进镇子的路口,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给围住了,其中一个见到邵桓,更是痛哭流涕的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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